越想顧依然越煩躁,撇過臉去又不搭理楚酥。
楚酥也隻好默默的不吭聲,低著頭眼睛在車裏掃來掃去,緩解尷尬。
看見副駕駛的儲物箱中放著一瓶礦泉水,楚酥剛好有些渴了,就拿出來問顧依然,“這個我能喝嗎?”說著,她就擰開瓶蓋。
還沒等顧依然回應她,楚酥就發現這瓶礦泉水好像被擰開過,瓶口處還有一隻粉嫩的唇印。
“我還是回家再喝吧。”她當做沒看見的樣子,重新把瓶蓋擰回去,塞回儲物箱。
就她能惹他生氣嗎?
“今天妮妮有事讓我送她。”顧依然輕描淡寫。
韓妮妮放在副駕駛的那瓶水上有唇印,他準備扔掉的時候就發現了,想想又放了回去。
他倒真想看看自家小女人吃起醋來是副什麽嘴臉。
“哦。”楚酥的回應依舊平淡,“她用什麽牌子的口紅?”
“嗯?”顧依然不明所以,他們現在要說的是這個問題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
抽出一張雪白的衛生紙,楚酥仔仔細細擦去不小心蹭在掌心的口紅印,嘖了聲,“沾杯。”
顧依然:“……”
明明很鬱悶,顧依然又被她說笑了,“那我以後買不沾杯的給你。”
說完又回到鬱悶的情緒中,抓著方向盤的手指噠噠噠的敲擊著塑料殼子,顯示出主人很是不爽。
終於他忍不住把車停在路邊,扭頭正正的看著楚酥,責問她:“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
“生氣做什麽?”楚酥故意朝他吐舌頭,嬌俏起來模樣一點不輸韓妮妮,“別人想讓我生氣,我就要生氣嗎?那豈不是要中了她人的計?”
顧依然不知道楚酥是在說韓妮妮還是在說他,總之聽著話裏有話。
直到楚酥貓腰伸長手臂,摸到儲物箱下方,從那裏摸出一隻金屬小物。
顧依然低頭看去,臉色頓時沉下來,那是一隻監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