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兩個小崽子怎麽回事？
顧囍越想越不對勁，以前也沒看到這麽想她啊？這才幾天沒見，今天就跟個牛皮糖一樣，走到哪裏黏到哪裏。
從衛生間裏出來，顧囍在冰箱拿了瓶可樂，就把兩個孩子拎進房裏，關上房門。
“說吧，你們兩個小家夥又琢磨著什麽事呢？”
她窩在床邊的地毯上，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喝可樂。
姑姑也很聰明，楚安和顧凡凡一直都知道，所以被她發現一點也不驚訝。
兩個崽崽嘻嘻笑著湊到顧囍跟前，一人抱著一條大腿。
“姑姑，我想問你一件事。”
看兩個小崽崽神神秘秘的樣子，顧囍就覺得好笑，“問吧，知道的我告訴你們，不知道的，我編一個告訴你們。”
“姑姑，我們的爹地不是親生的對不對？”
楚安的一句話讓顧囍即將送進嘴裏的冰可樂頓在半空中，瞳孔的輕微顫動沒來得及掩飾。
她詫異，“誰跟你們說的？”
楚安和顧凡凡年紀小，沒人跟他們說過親生父親的事，所有人默認為能瞞一天是一天。即使這件事眾所周知，孩子總有一天會知道，但能晚一天對他們心裏的傷害就更小一點。
楚安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姑姑，其實我們的爹地是其他人，對不對？”
楚安的語言能力已經很完善，吐字清晰的很，再不需要顧囍去費心猜測。
“其實……”
兩個孩子都瞪著雙懵懂的大眼睛，看著顧囍。
他們不知道自己想要個什麽答案，他們很喜歡爹地，但他們對世界的探索欲讓他們也很想知道自己親生的爹地究竟是誰。
“其實……”顧囍頓了頓，笑開了，“其實你們親生的爹地是我。”
“？？？”
顧凡凡滿臉問號。
楚安明顯不信。
“姑姑你騙我，我看六本書了，除非姑姑是男孩子。”顧凡凡直搖頭，滿臉都寫著姑姑你實在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