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完整的證詞,最後以黎望清三年,黎父黎母一個一年,一個六個月為結果,結束了本次審判。
黎望家那時候不在場,算是躲過一劫。
他長出一口氣,這口氣出完心裏又隱隱生出一些激動。父母和哥哥都進去了,黎家公司和產業豈不是隻能由他來代管?
一旦他把權力掏空,最後落在他手裏是遲早的事。等黎望清三年以後出來,還有什麽是他的?
沒有人知道黎望家的心思,黎父黎母隻能慎重的將所有要交代的事交代給自己小兒子,希望他們從監獄裏出來的時候黎家的公司還沒有垮。
可惜此時雄圖壯誌的黎望家和謹小慎微的黎家其他人都不會料到,黎家這一次將垮的徹徹底底。
顧依然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衝鋒衣,一直安靜的坐在角落裏,半張臉都埋在領子中,直到庭審結束他都沒有出來。
空隙間楚酥偶爾回頭,會看到他的眼神在場內所有人臉上滾動,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在想什麽?”
散場後,顧依然接過楚酥手中的孩子。楚酥呡唇問他,不知是要笑他還是真的好奇。
顧囍和楚愈大呼痛快,直到楚酥說出這句話,才齊齊看向顧依然。
察覺幾個人的目光,顧依然側頭一邊去,不回答。
這次讓楚酥起訴黎家,顧依然有一份私心。他想把事情鬧大,想試著引出孩子的親生父親,隻不過結果不太理想。
他沒有任何收獲,月霓爾在通話器裏分析道:“現在最大的可能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兩個孩子存在。”
所以在散場之前顧依然給月霓爾下達指令,讓她重新去查楚酥試管嬰兒的時候。
顧依然不知道的是,看熱鬧的人裏除了他在觀察在場所有人之外,還有另一雙眼睛也在觀察他和楚酥。
那人穿著一件棕色的風衣,戴著副墨鏡。頭發精致的梳到腦後,看著像個剛從生意場上出來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