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楚酥小姐,你也得為自己以後考慮考慮,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孩子打算打算,你過的好了子孫後代都享福。”
顧二叔動之以理,曉之以情,每一句話都接著地氣,王曉靈都快被說動了。
隻有楚酥在旁邊,麵色淡淡的,保持著職業假笑。
“二叔滿漢全席吃多了,偶爾也去吃吃農家小菜吧,一個家庭中最難得的是生活的煙火氣。”
好嘛,說了半天,白搭。楚酥根本不為所動。
顧二叔的笑又一次僵在了臉上。
把自己兒子都豁出去了,怎麽楚酥還是一點不動心呢?他實在有點想不通。
難道楚酥就偏偏喜歡顧依然那樣的?
顧依然有什麽?
別人的香水味,累贅的妹妹顧囍,跑起來掉渣的破麵包,還有用妹妹名字貸款30年的老破小……
瘋了,顧二叔覺得楚酥的腦子一定是不正常才會看上顧依然。
試了半天,一句話也掏不出來。
他們還是不懂楚酥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的欲望在哪裏?她想要的是什麽?
相比於顧家的愁容滿麵,顧依然臉上的笑意就真心了許多。
沉默片刻,發現顧家已經消停了,不再對楚酥百般試探,於是顧依然起身瞥了眼還在捂嘴偷笑的文習之。
“別笑了,開會。”
“開會?”文習之愣了,沒說今天有會要開啊。
不過,赤燃下令,她也不敢耽擱。怕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文習之迅速聯係各高層人員在七樓大會議室集合。
七樓會議室。
赤燃高層都是顧依然的心腹,一部分是和他出生入死的戰友,一部分是曾經和他交情不淺,在各領域有著極高建樹的人。
這些人基本不用顧依然操心,所以赤燃高層的會議平時也很少,有事顧依然會單獨去找負責這片業務的人。
突然召集開會,在場眾人都很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