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燃集團招標晚宴的負責人是位五十歲上下,身姿挺拔的男人。他步下生風,雖不雄壯,周身卻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站定後,負責人先是禮貌的對眾人點頭微笑,而後道:“聽聞各位對我們的邀請函有些疑問,我來了解一番。”
“管事的,赤燃晚宴的邀請函作假有什麽後果?”黎望清雙手抱胸,昂頭靠在身後的路虎上。話是對負責人說的,視線卻對著楚酥,他可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窘迫的表情。
不過讓他失望了,事到臨頭楚酥還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楚酥的小公司本來就是個小廣告班子,沒有雄厚的背景,也沒有富裕的資金。今天能來赤燃的招標晚宴多虧顧依然,即使不能進入會場,她又有什麽可失去的呢?
黎家怕赤燃封殺是因為黎家的公司有一定規模,而她這樣的公司,主打的就是低價,做的都是普通人的生意,赤燃這麽大的集團怎麽會和她們過不去。
楚酥越平靜,黎望清越是心火直冒。
被趕出家門的女人,明明應該哭著求著要他收留,明明應該委屈巴巴的賴在黎家不走,結果轉頭就來赤燃的招標晚宴傍大款。
如今邀請函被識破,更是應該求他不要張揚,求他帶她進去,可她卻一點不害怕,平靜的好像底氣十足。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在一起這麽多年,他好像從未在她眼中掀起一絲波瀾。
“赤燃的邀請函作假,即是在商圈失了誠信,不論是誰,以後都無法在商圈獲得合作機會。”負責人嚴肅認真的回答黎望清。
“那就先查我們的。”黎望家遞出自己的邀請函,不忘挑釁的看一眼楚酥。
接過金色邀請函,負責人仔細查驗上麵的防偽暗紋,最後微笑點頭,“這確實是我們赤燃的邀請函,請各位盡早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