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萬年公司變得十分忙碌,除了剛接下的赤燃的業務外,由於投標內容外放,加上赤燃的認可,找上門要合作的人越來越多。
楚酥也沒有偷懶,天天帶著孩子去公司。
下班的時候她也會去楚愈的公寓,給他做頓飯,放在保溫飯罩裏。
楚愈說最近找了份工作,差不多也是這個點下班。
不過,楚酥一般不等楚愈回來,她還要回去給顧囍做飯。哪怕家裏有保姆在照顧著,顧囍的胃口也很是一般,隻有楚酥做飯她才會吃得一幹二淨,然後舉著還被紗布纏繞的手一邊打遊戲,一邊逗弄兩個崽崽,教他們叫姑姑。
顧囍平時不愛收拾,偶爾楚酥會幫她收拾房間。
這天顧囍接起電話,身邊的氣壓變低了許多。
“銷路又被人給劫了?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電話那頭的人緊張地打個哆嗦,“本來我們的貨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買主臨時變卦……”
“讓你們查是誰搞的鬼,查不到嗎?”
說起正事來,顧囍比平時嚴肅很多,楚酥隻在陷入危險那天見過。
電話那頭的人緊張的結巴了好幾聲,“據說是個中學生,我們也沒見過本人,在城北開發區那邊有幾個兄弟和他們交過手,可是……”
“可是什麽?”顧囍聽他賣關子就牙疼。
“可這幾位兄弟不知道惹了哪路山神,因為打架鬥毆被關了十天,剛放出來半天又給抓進去了。這次真狠啊,直接一年,我們現在連人都見不到。”
“那你們不會去監獄探監嗎?”
對麵的哪敢呀?
“就我們這樣的去探監,不是老鼠進貓窩嗎?”
也有道理,顧囍知道這些人身上多少背著幾個犯罪記錄,不查不要緊,一查就不輕。
若是她出門方便,她倒是能去,可惜她出門太危險,稍有不慎就不是吃國家飯了,是直接吃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