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楚酥是被飯菜的香味從**勾起來的。
還以為顧依然昨天沒吃飽,早上點了外賣,誰知從房間裏出來卻發現廚房裏有個忙碌的身影。
“顧囍你今天起的這麽早嗎?”
楚酥一邊詢問一邊走進廚房,打開廚房門,才發現裏麵的人並不是顧囍,而是……
“顧……依然?”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酥抬手重重的揉了揉,幻境並沒有消失。
那就是夢境了,她應該是還沒睡醒。
楚酥轉身準備回房繼續補眠,迷迷糊糊的撞到旁邊的門框,疼的她眼淚差點落下來。
“顧囍做飯你滿心期待,我做飯你轉身就跑是吧?”
顧依然提著大勺出來,臉色鐵青的去拉楚酥,“給我看看磕哪了。”
磕哪兒了楚酥還沒反應過來,她現在唯一反應過來的是:做飯的竟然真的是顧依然。
門框是光滑的木質結構,楚酥磕的那一下疼,其實並沒有受傷。
顧依然仔細檢查後確定沒有問題,才勾起嘴角笑著:“還不是怕你被顧囍毒死。”
“依……依然,你還會做飯呀?”楚酥有些不可思議,眨著眼睛向廚房裏探頭。
在她的印象中,男人都是不肯做飯的。
楚默勤不做,黎望清也不做,他們認為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降了他們的身份,沒人做飯的時候寧可去餐館也不動火。
沒想到顧依然為了讓她能好好休息,竟然早起給她做飯。
同樣沒想到的還有顧囍。
她平時很少這個點起床,是聞到飯菜的香味,以為楚酥沒好好休息起來做飯了,正想接她的手,出來才發現那個掌勺的人竟然是她親哥。
“我哥受刺激了還是我受刺激了?他不正常還是我不正常?”顧囍看著一盤盤端出來的小菜和一大鍋小米粥,她的世界觀正在瓦解重建。
兩個人就杵在餐桌邊,看著顧依然將餐具一件件擺好,細致入微,姿態從容優雅,好像歐式古堡裏經過專業訓練的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