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內,我會將副本發給你。”
顧依然收起手機,臉上才收起沒幾分鍾的笑眸又重新染上春色,“出了這個門你應該叫我什麽?”
要脫口而出的楚酥被顧依然伸手攔在唇前。
“先說明,我不喜歡聽老公這個詞。”
楚酥:“???”
她想說的是“先生”。
“那你想聽什麽?”
既然不要她說,又何必問她。
故意想看小女人窘迫的模樣,顧依然再次湊近,唇角觸碰之際堪堪錯開繞到耳邊,溫言著:“嗯……我家依然就不錯。”
他的舉動確實又嚇到了楚酥。
即使嫁給黎望清那天,她就做了將這具身體和靈魂剝離的決定,可這麽多年黎望清都沒碰過她,也沒有這麽近距離接觸過。
她還是那個從沼澤而來的麋鹿,茫然又驚恐。
很滿意楚酥的反應,顧依然也很快退開,沒有將窒息的親昵繼續下去。
當時在四樓,聽見楚酥那聲“我家依然”,他死水般的心中莫名**起一絲漣漪。
多少年了。
自從顧家嫡係遭遇不幸,多少年沒人說過這聲“我家依然”了。
“如何?你也可以拒絕。”
楚酥吐出一口提到胸口的氣,點頭回應他:“可以,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嗯?”顧依然眼神冷了幾分,既然要談條件,那這句“我家依然”就不再有必要了。
楚酥沒有抬頭,也沒有看見顧依然的神情,自顧自說:“你在外麵怎樣我都不會管,但請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即使不為了我,也為了顧囍吧。”
畢竟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楚酥不希望顧依然把病帶回去。
留下這句話後,楚酥沒等顧依然的回答,轉身打開鐵門離開觀星台。
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她不想繼續跟顧依然單獨相處,心中總浮起些壓不下的緊張情緒,讓她想盡快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