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酥曾經說過,她會無條件的信任他。
顧依然當時隻覺得她在外人麵前與他調情,現在才發現,原來她說的是真的。
“我看我家望家說的對,既然顧先生自己要點的,不如就自己付賬吧。”黎母也不想當這個冤大頭,今天這個錢她們是絕不會出的。
隻要她們不肯出這個錢,對麵的顧依然和楚酥一定會緊張起來。
黎家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誰知顧依然隻是輕笑一聲,毫不在意的看向黎家,眼眸也帶著輕蔑的弧度,“我當然知道黎家出不起這個錢,本來就打算自己出。”
說著話,他貼心的給楚酥和孩子盛了三碗山藥瘦肉羹,“我家酥酥和孩子體質弱了些,還是該多吃點肉補補,你們點的那些植物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伺候在旁邊的服務員終於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
職業素養告訴她們,任何時候都不要嘲笑顧客,除非忍不住。
黎家人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青了紫紫了綠。
沉默中是黎望清最先嘲諷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麽付錢,把腎壓在這裏嗎?”
說完,黎望清又看向楚酥,帶著些拉攏的味道:“楚酥等會兒就跟我們一起走,你要是付不出錢來,就自己在這裏打工還款吧!”
“不會到時候要求著我們付錢吧?”黎望家沒好氣的吃著碗裏的海帶絲,“我看你有本事最好先把錢付上。”
“好。”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依然當然毫不猶豫。
他抽出一張卡,遞給旁邊的服務員,“先把單買了。”
“先生稍等。”服務員拿著卡去一樓服務台買單。
“嘁,裝模作樣的,有意思嗎?”
黎家人很是不屑,過會兒服務員肯定拿著卡回來告訴他餘額不足。
說顧依然有錢,還不如說天底下有鬼來的可信。
“我看有些人啊,是裝叉裝過頭了,你點菜的時候沒看過上麵的菜單價嗎?”黎望家一邊往嘴裏送著娃娃菜,一邊冷嘲熱諷的去看顧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