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文鈺似乎還想起了什麽溫馨的畫麵一樣,衝著葉擇顏一笑,滿是疼愛的語氣說道:“說起來人人都覺得差別一定很大,但其實不然,我那孩子是早產八個月的時候就出來了,你本來就大三個多月,還因為吃不到母奶,整個人瘦的像個小老鼠一樣,說你才五六個月沒人不信的。”
“我以為我那時候都該滿地活蹦亂跑了。”葉擇顏哈哈一笑,又想起了現代的時候,在那冰天雪地裏,傻娘將她抱回家的那番場景,她那時候也是長得很瘦小,同齡人都能比她高一個頭去。
說起這些,文鈺身上沉悶的氣息少了許多,“你還想到處跑呢,你小時候比我生的那個還學的慢,快兩歲了連站都站不穩,爹娘兩個字都不會說,他們都笑話你像個小傻子一樣。”
明明在說自己傻,但葉擇顏聽來卻是那麽的舒服,感覺有這麽一個人注意著自己的每一個成長過程,明明在說她傻,語氣中卻沒有嫌棄的意思,反而滿滿都是笑意,滿滿都是溫柔。
可是……那個得到傻娘關注的人,卻不是自己,而是這具身體的原宿主,那個已經不知去往何處的靈魂。
原宿主確實很傻,不僅剛出生的時候傻,長大了也傻,硬生生被人欺負了這麽多年,最後還被葉擇顏寄舍,也真的是夠悲劇的。
說到這裏,白淩晟和葉擇顏終於知道文鈺為什麽不讓白淩晟稱呼她為嶽母大人了,葉擇顏也大致上知道了自己最真實的身世。
既然如此,她倒是好奇了,“娘可知道我親爹現在何處?”
原本以為文鈺可以很輕鬆的回答這個問題,要麽就是不知道現在去往了何處,要麽就是流離失所混得很慘。如果真的遭遇了不測,過去這麽久,文鈺應該也已經放下了。
然而,當葉擇顏把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卻見文鈺整個人如同剛才確定榻上的男人斷氣時一樣崩潰,完全失去了力氣陷進椅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