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九色寒草就在你們手裏,要是識相的就老老實實交出來,我饒你們一命!否則……”為首那賊眉鼠眼的家夥一喝,全力揮動手裏的大刀。
隻聽,‘哢嚓’一聲,一根沒有被火海淹沒的木樁頓時被劈成兩半。
“噗!”葉澤顏沒忍住,笑出聲。
作為一個劫匪,他這套路也太尷尬了,那根木樁一看就是棵死了幾年的老樹樁,早就成了朽木,拿根鞋帶都能勒斷,還用得著這麽大的刀?
斬魔劍也諷刺道:“如此蠢貨,還想學人趁火打劫,當真是不怕死。”
麵對斬魔劍的冷嘲熱諷,葉擇顏又表現出無比的善解人意來,“人都是有夢想,蠢是蠢了點,但貴在不忘初心,一把年紀了還能把一個蠢字做到淋漓盡致,也是令人敬佩的。”
被人嘲笑的賊眉鼠眼此時一臉驕傲,根本不知道剛才自己威風凜凜的一刀究竟有多蠢,他將刀扛在肩膀上,衝著被圍困的人們大喊道:“看見沒有?如果不聽話,你們就和這木樁樁是一個下場,想清楚,到底是九色寒草重要,還是命重要?”
葉澤顏扶額,這家夥兒也是沒救了,踏進幽靈彼岸之前也沒說做個攻略,生存在幽靈彼岸的這些人,一代傳承一代,世代守護九色寒草,自然是命沒有九色寒草重要。
果不其然,賊眉鼠眼的話音都落下半天了,下麵被圍困在一起的村民卻沒有一人開口。紛紛臉色不善的看著他,對他的自談自唱不作理會。即便是聽到一個‘死’字,都不曾變過。
看到眾人如此反應,圍困村民的那群灰衣人們都氣得跳腳,紛紛亮出手裏的大刀做出砍人的動作,嘴裏罵罵咧咧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賊眉鼠眼的更是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氣呼呼的在原地轉來轉去,一臉氣憤,直點頭道:“好好好!老子好好同你們講,你們把老子的話當做是放屁,是不是非要老子動真格的?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