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淩晟湊近,她便將茶杯離開些許,一連四五次,白淩晟才終於無奈的喚了一聲:“顏兒……”
“昂?”
這一聲讓葉擇顏回過神來,才發現剛剛的舉動完全是無意識的作為,她並沒有要戲耍白淩晟的意思。
“你喝吧,我不動了。”葉擇顏重新將茶杯送到白淩晟唇邊,這次是真的沒有再動。
不過,終於喝到茶的白淩晟也並未表現出迫不及待的神色,他先是不急不緩地品了一口茶,而後略有雅興的點評了兩個字,“涼了”。
不想說話,葉擇顏現在隻想將這杯茶扣在白淩晟臉上,然後問他一句:“需不需要熱一熱,我覺得開水洗臉比較爽。”
但是本著社會主義人道精神,葉擇顏並沒有這樣做,隻是冷哼了一聲,言歸正傳的問他:“以你的能力,要恢複隻是分分鍾的事情吧,躺在這裏是故意裝給我看的?就為了這麽遛我?”
“本王為何要遛顏兒?”
白淩晟倒是沒有隱瞞的意思,但他也有顧慮在心,沒有立刻說出口,心中糾結萬千,皺眉思索了良久。
見葉擇顏快失去耐心,才終於坦言道:“本王初一的時候力量不受控製,必須殺人見血,才能將體內的力量壓製下來,否則強行壓製會損自身經脈髒腑。所以初一之前本王會命人張貼懸賞令,尋找該殺之人。銀鈴仙草有種特性,可以清除大惡之人身上的死者怨氣,穩保他們的壽元,所以揭榜之人多是殺人無數的屠夫。本王不知這次揭榜的人會是顏兒。”
說到這裏,白淩晟停了下來,細細打量著葉擇顏此刻的神色。
淵明界的人都知道,什麽人初一的時候力量不受控製?沒有第二個選擇,那就是魔族,而且是上古魔族,這種極其危險的存在是人人避諱的。
可以這樣形容,如果雨秋國的人知道白淩晟是上古魔族血統,那麽不出一天,整個雨秋國就會變成一座空城。就連皇上都得拍拍屁股提著行囊跑路,命都要沒了還當個球的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