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飯菜雖不說天下無雙,卻也是豐盛異常,各種林中飛燕,水中遊魚,地上猛獸,應有盡有,雖然敵不上現代的調味技術,卻也還算對得上葉擇顏的胃口。
席間,因著葉擇顏是新婦,按照禮節,同桌的人都應給她敬酒,但皇上端起酒杯的時候,都被白淩晟一個眼刀給輪了回去,誰還敢端酒杯往上湊?
眾人紛紛慶幸以前白淩晟不願參加酒席,才讓他們那麽多頓飯都吃得無比輕鬆,今天這壓抑的氣氛,沒有人再想經曆第二次。
別人無趣,葉擇顏也無趣,雖然飯是吃的十分省心,但旁邊坐著個雷射激光一樣的白淩晟,誰敢多看她一眼,立刻寒氣森森的眸光就投了過去,搞的人家連話都不敢跟她說。
可正當葉擇顏內心苦歎之時,突然有個激昂的女聲從她身後傳來,“難得皇叔會來參加宴席,還帶來了皇嫂,如雪來敬皇叔皇嫂一杯。”
一回頭,身後是個長相頗為傲氣的女子,倒也是沉魚落雁之姿,世間少有之色,隻是那眉尾高高揚起,仿佛將刁蠻兩個字刻在了臉上。
難得有人敢出來說個話,葉擇顏自然不會等白淩晟再給她攔回去,立刻站起身來一舉杯,應道:“有心了,不知你是?”
“三公主宇文如雪。”白淩晟完全沒有起身應付宇文如雪的意思,隻是回了葉擇顏一句,語氣聽上去還極為不悅,也不知這位公主是如何得罪了他。
葉擇顏看著眼前這位差點嫁給她的三公主宇文如雪,嘴角抽了抽。她雖然不是街頭算命的,但也對相由心生這幾個字十分認同,就三公主這個刁蠻的麵相,誰娶她誰是妻管嚴。
宇文如雪也知道自己這位皇叔什麽性子,但她真沒想到自己過來敬酒會受到這樣的待遇,特別是白淩晟剛剛那個語氣,怎麽聽怎麽像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