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的紛紛擾擾並沒有來得及打擾到沈明嬌。
她睡醒的時候還是上午,窗外的陽光已經很熱烈的鋪滿了整座城市,隔著玻璃都能讓人感受到灼熱。
小周給她叫了酒店的早餐,是一份玫瑰圓子銀耳羹和草莓奶酪雙拚卷,粉白/粉白的顏色,像糖果一樣漂亮。
她已經吃過了,就坐在餐桌邊上陪著沈明嬌,一邊跟她匯報早上發生的事情。
沈明嬌放下勺子拿起手機,一解鎖就看到了江幸川半個小時前發過來的消息。
他在通信軟件上跟她道歉,說把她牽扯到了緋聞裏,給她造成了困擾,還說讓她不要放在心上,這些事過兩天就沒有人記得了。
沈明嬌根本沒有見到緋聞長什麽樣,就隻回了他一句沒關係,放下手機又繼續慢吞吞的吃早餐。
自始至終,都沒有要問其他的意思。
吃過早餐,她又要出發去錄影棚。
自從節目開始錄製之後,沈明嬌就再也沒有機會穿過她那些矜貴漂亮的旗袍。
那些千裏迢迢從京都搬過來的搖曳生姿的裙子隻能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櫃裏當做擺設,她每天隻穿著襯衣長褲,或是T恤長褲,連往日在家裏最愛穿著練舞的小吊帶都沒有穿過。
大熱的天,即便是有冷氣,但在接連不斷的高負荷運動之下,她每天練舞結束之後,還是像剛從水裏打撈起來的一樣。
短短半個月下來,她就瘦了好幾斤,下巴都尖了一點,把小周愁得不行,生怕再這麽下去,等回京都沈明嬌就隻剩一個骨架了,到時候陳禮肯定要剝了她的皮。
但正如陳禮所言,他不在,也沒有人能管得住沈明嬌。
小周天天老媽子一樣盯著她吃飯喝水,還是架不住她跳累了吃不下,體重蹭蹭蹭的往下掉。
一天下來,她就早餐能吃得下幾口,小周就變著花樣給她送,每天都不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