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她這個問題,就被她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沈明嬌看了一眼,上麵顯示是何醫生的電話。
她抿了抿唇,把情緒收了收,說道:“何醫生又催你回醫院了。”
自從知道陳禮在沈明嬌這裏,何醫生就不再直接聯係他了。
他催不動陳禮,誰也催不動陳禮,隻有沈明嬌能做得到。
陳禮眉眼低沉,沒什麽反應。
沈明嬌看了他一眼,接了電話,應付了兩句,掛了之後也沒有再接之前的話題,隻說道:“你吃好了嗎?吃好了就出門吧,何醫生已經等了一早上了,劉助理在樓下等你,你一出樓道就能見他了。”
陳禮一點也沒有要出門的意思。
沈明嬌看了一會兒,福至心靈,試探的問他:“要不然,我先陪你去?”
陳禮懶洋洋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但依沈明嬌這麽多年對他的了解,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到底是身體的問題,不能忽視,而且自己不親眼看著也放不下心來。
沈明嬌歎了今天早上醒來後,第無數口氣,放下捧了大半天,就是一口沒動的牛奶,說:“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陳禮這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沈明嬌起身回臥室,換了身衣服,又簡單的畫了個妝,上午都快過去了,這兩人才終於出門。
劉執在車裏等了大半天,才見到他們並肩從樓道裏走出來。
隻是這兩人心情看起來都不怎麽樣,一個比一個氣壓低。
陳禮照舊穿著一身黑西裝,眉眼漠然又鋒利,沈明嬌今天也穿了件黑色的旗袍,眼皮子都耷拉著,比這馬上就要下雨的天色還陰沉。
小助理戰戰兢兢,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一路無話,車廂裏的氣氛像是結了冰一樣。
後座上的兩個人坐得跟平常一樣,隻是劉執怎麽看著,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多了一條楚河漢界,隔得十分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