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韻從台前回來,身邊還簇擁著她的隊友。
成年人的社交法則向來寬泛,雖然她之間惡意針對沈明嬌的事讓隊友們起了忌憚,但畢竟沈明嬌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他們朝夕相處,這根小小的刺很快就軟化在日常相處的點滴裏,一點點消失不見了。
唐筱戰隊在半決賽裏還剩三個人,除了葉詩韻外,還有一位甩手舞舞者,和一位芭蕾舞舞者,都是女生。
她們走入後台的時候還在複盤剛剛的舞台表現,緊接著葉詩韻就聽到了沈明嬌的聲音。
葉詩韻這幾個月來,單方麵的將沈明嬌看做是自己的敵人,對她的關注度也比一般人高些。
身邊的人都沒察覺,就她一個人在後台擁擠紛亂的環境裏,第一時間聽到了沈明嬌的聲音。
她一抬眸,就看到沈明嬌被一個男人拉拽著往前走的樣子。
沈明嬌第二支舞穿的那身桃粉色裙子雖然沒有出場那身紅色的舞姬裝那麽醒目,但在一群不是黑色就是白色衛衣的工作人員堆裏,也還是非常的矚目。
葉詩韻眉目一凜,也來不及細想,揚聲就喊了一句:“沈明嬌!”
還在跟陳禮的人工鐐銬做鬥爭的沈明嬌一頓,下意識回頭。
陳禮也停了下來,跟著她往回看。
葉詩韻提著裙子匆匆跑過來,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看看她又看看陳禮,最後目光落在沈明嬌被攥出紅痕的手腕上,問她:“你需要幫忙嗎?”
沈明嬌一愣,抬頭看了陳禮一眼,才說道:“不用。”
“可是你的手...”葉詩韻還是擰著眉,但陳禮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她也不敢把自己的擔心表現得太明顯,隻能隱晦的說,“你要跟我一起回休息室嗎?”
陳禮順著她的視線垂眸看了眼沈明嬌的手腕,理智才稍稍回籠,不動聲色的鬆了點力道,但還是禁錮著她,不會讓她有機會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