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郢清的車停在他們樓下,許書顏坐在副駕駛座上,從窗戶裏伸出一隻手晃了晃,跟沈明嬌和陳禮打招呼。
去看演唱會的事是許書顏提議的。
原本她是打算自己帶沈明嬌去的,但陳禮不同意,非要一起去。許書顏沒辦法,隻好也叫上了原本是打算在家辦公的季郢清。
她有點怵陳禮,雖然在背地裏連名帶姓的叫得氣勢洶洶,很不客氣,但事實上,讓她單獨麵對陳禮她都不太敢,覺得他很凶,那雙下三白的眼睛看人像是能把人生吞活剝一樣。
“嬌嬌,陳禮哥。”許書顏趴在車窗上,彎起眼睛,對著沈明嬌笑出一對漂亮的小月牙,說,“嬌嬌,你今天好漂亮啊。”
沈明嬌的臉色還是有點白,但在她麵前也還算輕鬆,說:“謝謝,你也很漂亮。”
許書顏今天就是想帶她去散心的,很快催促他們:“快點,我們要出發啦~”
她看出了沈明嬌臉上的勉強,但她什麽都沒有揭穿,隻是用很輕鬆的語調去和她說話,要她慢慢放鬆下來,把自己脫節的軌道重新接回現實。
沈明嬌接受她的好意,也跟著彎起眼睛,答應她:“好。”
陳禮自己開車,黑色的庫裏南不疾不徐的跟在季郢清的車後麵,許書顏從後視鏡裏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季郢清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問她:“歎什麽氣?”
“想不通。”許書顏那張可愛的小圓臉此刻皺得像是一隻包子,眼睛裏寫滿了不解,“你要說陳禮對嬌嬌不好吧,我好像也找不到比他對嬌嬌更好的人了。”
“但你要說他對嬌嬌好吧,他又能這麽狠心的剝奪她的夢想,因為一點點小事情,就能毫不手軟的把嬌嬌關在家裏這麽久。”
“你說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啊?”
季郢清無法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