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嬌在沙發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昏昏沉沉的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精致漂亮的許書顏,和披頭散發,神色蒼白,雙眼紅腫的沈明嬌,像是兩個極端。
沈明嬌扶著門框,哭久了的嗓子啞得像是被鋸子喇過一樣,問她:“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啊。”許書顏像是沒有看到她的狼狽,很平靜的從她身邊走過去,語氣有幾分嗔怪,“你自己來住酒店怎麽都不給我打電話?”
沈明嬌在她身後關上門,慢吞吞的往回走,聞言很納悶:“我住酒店,給你打電話做什麽?”
“我可以來陪你啊。”許書顏歎了口氣,又說,“算了,你先去洗漱吧,我給你帶了早餐。”
說完,她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蹲下身子去蜷縮在沙發角落裏的雪團玩去了。
雪團在陌生的環境裏很拘謹,縮在沙發上一臉的凶相,根本不讓生人靠近。
沈明嬌站在一旁看了會兒,叮囑許書顏小心點兒,別讓它咬傷了,才轉身去浴室洗漱。
許書顏帶了早餐和換洗的衣服過來,等沈明嬌洗漱出來,兩個人在茶幾邊上坐了下來。
許書顏早上吃過了才出門,這會兒隻捧著杯咖啡,看著沈明嬌慢條斯理的喝粥。
她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其實沈明嬌也沒什麽胃口,但許書顏一片好意,她也不想辜負。
等她喝得差不多了,許書顏才問她:“嬌嬌,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沈明嬌聞言一愣。
她其實沒有打算過。
沈明嬌隻知道自己想繼續跳舞,但對於接下來的其他打算,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她過去都生活在陳禮的羽翼下,萬事都不愁。
現在得自己安排了,她多少會覺得有些迷茫。
“我還沒來得及想。”她很誠實的說,“說實話,我沒有想過,陳禮會這麽輕易的就放我離開,我什麽計劃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