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京都的空氣都給人一種濕漉漉的感覺。
沈明嬌被陳禮限製了外出,每天待在家裏,也沒什麽不適應。
她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明確,吵架可以,但她本質還是陳禮圈養的金絲雀,他提出了要求,她執行就是了。
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她再熟練不過了。
她這幾天甚至都不練舞了,這在過去,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因為陳禮不讓沈明嬌上台,不讓她參加比賽甚至不允許她在人前跳舞,沈明嬌怕自己跟不上,自己私底下訓練就更刻苦,一天也不敢鬆懈。
但自從跳舞視頻被偷拍放到網上發酵後,她就再也沒有練過舞了。
她像是害怕陳禮生氣一樣,每天待在家裏,就隻是看看書、看看電影,連手機都不怎麽碰。
反正她也沒有什麽非要聯係的人。
午後,天幕還是陰沉沉的。
沈明嬌午睡剛醒,人還躺在**發懵,就接到了陳禮的電話。
陳禮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冷冰冰的直接下令:“準備一下,今晚我們去老宅吃飯,我五點鍾到家接你。”
沈明嬌不喜歡去陳家老宅,趴在被子上懨懨的問他:“不過年也不過節的,為什麽要去老宅吃飯?”
“程家的人今晚要過去吃飯。”陳禮同樣不喜歡去陳家老宅,“去應付一下就回來,你想吃別的我過後帶你去吃,或者你想回家再吃可以讓李姨在家給你準備。”
他按了按眉心,臉上有顯而易見的疲憊,語氣溫和了不少。
沈明嬌在**翻了個身,把臉悶到枕頭裏,應了一聲:“哦。”
聽到回答,陳禮一句廢話都沒再多說:“就這樣,我還有個會,到時間自己下樓。”
沈明嬌掛了電話,順手把手機丟到一旁,又在**躺了會兒,才不情不願的起來洗漱化妝。
她掛著臉,挑了條杏色暗花的旗袍換上,等到五點整,才不緊不慢的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