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在二級公路上又顛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他們去的地方叫水鎮,是深城下屬的一個四麵環山的小鄉鎮,鎮上隻有一所寄宿製小學,就讀的學生都是村裏的孩子,還不到千人。
鄉鎮地方不比城市,沒有繁華的街區和霓虹燈,甚至連路燈都是鎮上村民自己家門口拉出來的燈泡,隻照自己家門附近的小塊區域,亮度十分有限。
大巴車停在學校的操場裏。
還不到九點鍾,這個時間,在城市裏夜生活才剛要開始,但鎮上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
沈明嬌下車的時候,還能聽到很清晰的蛙叫聲。
這所小學隻有一棟L型樓,一半是教室,一半是宿舍,側麵的樓體則是教師宿舍,一共六層,每個年級占一個樓層。
這個時間,教室和學生寢室的燈已經全部熄滅,整棟樓的窗戶就像是一隻隻黑色的眼睛,沉默的矗立在深沉的夜色裏。
校長帶著一眾老師站在操場上迎接他們,沈明嬌一下車,就先注意到了學校後麵那座大山。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的山,七歲那年,她和陳禮藏身的那座山隻是一座小山丘,上麵種的都是果樹。
操場上的燈光照不到後山,沈明嬌站在那裏,覺得那座山就像是一團巨大的黑影,恍惚間好像正在朝她這裏移動。
她無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連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
林琳和校長寒暄了一下,又朝她走過來:“學校為我們安排了簡單的接風宴,就在學校食堂裏,我們先簡單吃一點,再回宿舍休息。”
鎮上沒有酒店,所有的誌願者都得住在學校宿舍裏。
林琳說:“誌願者我們都安排住在學生宿舍,兩人或者多人住一間,但我給你單獨安排了一間寢室,**用品都準備了新的,一會兒讓小胡帶你過去。”
沈明嬌的確沒有辦法接受和陌生人住在一起,尤其還是多人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