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沈明嬌從許書顏的房子裏搬了出去。
她新買的房子也在驚雲苑,就在許書顏樓上,原房主是個學設計的女生,因為要出國發展,大概不會再回來了,才舍得賣掉自己的房子。
沈明嬌找人重新做了裝修,留了一間朝南的舞蹈房,落地窗外就是湖麵,晴天的時候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景色。
許書顏來幫她搬家。
說是搬家,其實沈明嬌留在她這裏的東西並不算多。
沈明嬌當初離家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出來,雖然後來陳禮陸陸續續給她送過來不少東西,但畢竟隻是暫居客,和在自己家裏還是不同。
更何況她買的房子就在樓上,裝修好了之後,沈明嬌也陸陸續續往上麵搬了些東西,所以這會兒,她也就剩兩隻行李箱,還有一隻越來越圓滾滾的雪團了。
乘著電梯往上,不過兩分鍾,沈明嬌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家裏了。
許書顏到處看了一圈,然後說道:“其實你可以不用搬的,我那套房子本來就不住,空著也是空著,留著還浪費。”
沈明嬌把自己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語氣淡淡:“總不能一直住你那裏,我得有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啊。”
京都的夏天姍姍來遲,但晴天到底是占據到了主導的地位。
沈明嬌坐在沙發上,身後的落地窗沒有拉窗簾,金色的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把她臉上的冷感衝掉了幾分,中和出了一點暖意。
許書顏坐到她身旁,把她懷裏的小雪團抱起來,逗了會兒,又問她:“你真的決定了,再也不回家了?”
沈明嬌看起來有些無奈:“都兩個月了,你怎麽還在問我這個問題?”
“我主要是不太敢相信,陳禮居然真的就這麽放你離開了。”許書顏說,“這兩個月,你都沒再見過他了吧?”
豈止是沒見過他,連劉執都沒再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