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怡忽然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掏出手機,撥打了司澤宇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嗬嗬。”
杜秋怡聽著電話裏的聲音,一聲冷笑,司澤宇你還真用心啊,按照時間來算,他現在正好是在飛機上,電話關機,做戲做的真全麵。
那麽按照這樣來說,嶽助理的電話也應該是打不通了。
杜秋怡嚐試著撥了嶽助理的電話,果然如此。
她的心裏越來越鄙視司澤宇,她無神的眼中有淚水溢出,活像是一個受傷的小醜一樣,悲哀而可笑。
而就在此刻,司澤宇卻正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司澤宇隻覺著天旋地轉,他這是要死了嗎?
身邊出現杜秋怡的身影,耳邊回想著她的聲音。
“澤宇,快回來,我等你!”
司澤宇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重,他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睡,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葉離被攔在了急救室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從不抽煙的葉離,此刻一根接著一根的吸著煙,整個等候室裏已經煙霧繚繞,煙灰缸裏已經多了十幾個煙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手術室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忙碌的醫護人員,葉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葉離逮著護士就問,可是每個護士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
“我們會盡力!”
“咚咚咚……”
VIP等候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葉離看著急著從外麵走進來的一個黑衣保鏢。
“葉少!”
“說。”
“葉少,我們要不要通知司家的人。”
葉離把煙頭重重的碾滅在煙灰缸裏,一向戲虐的眼眸,此刻如若冰霜覆蓋。
他沉思片刻,還是派人去了司家老宅。
司澤宇的父親司擎,母親袁秀梅在聽到司澤宇出車禍之後,他們心急如焚,瞞著司老爺子,急衝衝的趕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