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秋怡進入酒店的那一刻,林浩軒的眼睛就注視著她,一刻都沒有偏離。
當她在眾人矚目下與司澤宇翩翩起舞時,他多麽希望此刻擁著她的那個人是自己。
當他看見顧冰夏把酒潑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一直堅強的女人此刻是那麽的狼狽不堪,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她逃離那個讓她不自在的地方。
上了車,用紙巾擦去杜秋怡頭上,臉上,尚未風幹的紅色**,杜秋怡才從迷茫的狀態中反應過來;
“麻煩你,送我回家。”
酒會這邊,嶽助理打發了那些記者。
司澤宇將顧冰夏帶到二樓的休息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眸子冰冷出煞,讓人感覺到一股寒意。
“澤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難道她就是你放棄A市的一切,跑到這個小城市的理由嗎?你還嫌那個賤人害你害的不夠慘。”顧冰夏憤怒的說著。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明天你就回A市去。”說完司澤宇便轉身想回到酒會。
顧冰夏跑上前,在背後抱住了司澤宇,將自己的頭貼在他手工定製的西裝上。
司澤宇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用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將環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掰開;
“我會讓嶽助理給你訂票,明天就走。”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這個冰冷的背影,顧冰夏的心像被針紮的一樣疼。
曾經以為沒有了杜秋怡,司澤宇就會一點點接受她,這麽多年了就算是一塊冰或許也早就被捂化了吧,沒想到她依舊走不進他的心。
心裏想著都怪那個賤女人,她不會讓她好過的。
林浩軒將一路沉默的杜秋怡送到了家,室友夏夏不在,估計是又出差了。
杜秋怡同林浩軒道了謝,便讓讓林浩軒回去,自己則走進浴室清理身上的那些猩紅。
用熱水衝刷著自己的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