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宇的眸光一閃,看向了麵前的葉離。
葉離看著司澤宇的目光,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
“葉離,幫我一個忙?“
葉離聽到司澤宇用了一個幫字,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了。
“澤宇,你該不會要我幫你離開醫院吧!“
司澤宇淡淡的應了一聲。
“如果我說是呢?“
葉離聞言,目光落在了他纏滿紗布的上身,剛剛換上的紗布,似乎還殘留著斑斑的血跡,他立刻變了臉。
“澤宇,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那麽嚴重的車禍沒把你害死,最後卻因為我幫你逃出院,害的你流血身亡,那麽我可成為千古罪人了。“
“我是讓你幫我找個安靜的地方養傷,這裏我真的待不慣,況且,這裏也不一定安全,如果那些人還想害我,現在不是最佳時機嗎?“
葉離聽到司澤宇這麽說,似乎又覺著他的話很有道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執念每次都會被司澤宇所軟化。
葉離朝著司澤宇點了點頭。
“過了今晚,明日再走!我今晚會多派些人手守在這裏,保證你一根汗毛都不會再掉.”
司澤宇一雙銳利的眼看著葉離,點了點頭。
而後對著葉離說道:
“嶽助理,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去看過他,沒什麽大礙,隻是傷到了骨頭。”
“嗯,沒事就好。”
司澤宇想起車禍發生的那一刻,他眼神裏流漏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
杜秋怡到了下班時間,就必須去幼兒園接壯壯了。
壯壯在見到杜秋怡的那一刻。
垂著腦袋,小臉寫滿了失望。
“乖兒子,怎麽了?見到媽媽不高興嗎?”
“姑姑去了哪裏,爸爸還沒有回來嗎?還是他們不來接我呢?”小家夥有些委屈的扁著小嘴問。
“乖啦!爸爸和姑姑最近都有事,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