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梅上前一大步,攔在杜秋怡的麵前,抓著她的衣角。
“你這個狐狸精,話說不明白不準走。”
杜秋怡回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袁秀梅第一次感受著杜秋怡這冰冷的目光,心裏居然產生了一種怯意。
慌亂的鬆開了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杜秋怡的身子僵住了,她朝著身邊的小助理說道:
“麻煩你,叫保安!”
小助理沒有動身,再傻她也知道這個貴婦人是總裁的母親啊!
袁秀梅看到助理沒有動,臉上見漏得意之色。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敢趕我走,別忘了我的兒子可是司澤宇!”
杜秋怡也不想為難她,畢竟要是被傳出去總裁的母親被保安抬了出去,麵子上也不好說,她看著袁秀梅低聲說道:
“司夫人,有什麽話你可以跟我去會議室聊聊!”
袁秀梅立刻冷笑一聲:
“怎麽,你還是心虛了吧?”
“不是,我隻是覺著您的聲音太大,吵得公司同事沒有辦法工作,畢竟這裏不是菜市場,也不是潑婦橫行的地方。”杜秋怡冷冷的回答她一句。
袁秀梅的臉色立刻就變的難看起來:
“你個狐狸精,野丫頭,不明身份的野種,你是野種,你兒子也是野種,罵誰潑婦呢,?”
杜秋怡聽到袁秀梅嘴裏說的這些肮髒不堪的言語,倏地冷冷的盯著她,眼神冰冷可怕。
“你給我閉嘴,你在說一句。”
杜秋怡知道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味地忍讓,隻能換來別讓變本加厲的侮辱。
她一直礙於袁秀梅的麵子,不去理會她,這樣就更加的縱容了她。
袁秀梅對於杜秋怡這突如其來的眼神和言語,嚇了一跳,但是此刻,她知道她成功的刺激到她了,隻要她逼著她和自己動手,倒時候這件事她再讓媒體大事宣揚出去,杜秋怡想在這家公司待下去,或者說再想進司家的門,就更加的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