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一直都相信女兒,一直認為顧冰夏肚子裏的孩子是司澤宇的。
她趾高氣昂的對著司家的人說道:
“驗就驗,誰怕誰!”
顧冰夏的臉卻有些蒼白了,坐在沙發上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有些輕微的顫抖。
司澤宇漆黑的眸,視線緊緊的逼向她,她心更慌了。
冷,心虛,夾雜著恐懼。
她的手突然緊緊的捂住小腹。
“媽,我肚子疼!好疼!”
袁秀梅和顧夫人看到顧冰夏煞白的小臉,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冰夏啊,怎麽了啊,是不是動了胎氣了啊!”顧夫人緊緊拉著顧冰夏的手,焦急的說道。
“還愣著幹什麽,快送去醫院,要是傷到我的孫子,我有你好看!”袁秀梅對著司澤宇說道。
無論司澤宇心裏怎麽討厭顧冰夏,但是他還是在父母和顧夫人的陪伴下將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在診室裏為顧冰夏檢查。
袁秀梅和顧夫人在走廊裏焦急的來回踱著腳步。
司澤宇則不慌不忙的在手機上看著什麽,那俊顏看不出一絲慌張和擔心。
顧夫人看著他這無所謂的樣子,心裏就很是不爽,一臉的怨恨,上前一步走到他的麵前。
“司澤宇,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的孩子現在生命垂危,你卻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告訴你,如果我的女兒出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嗓音極大,震耳欲聾。
司澤宇抬頭,一雙冷沉銳利的眸子,穩穩的鎖住了顧夫人。
顧夫人感受著著冰冷強大的氣場,生生的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她怔神了一秒,然後對上司澤宇的黑眸:
“看什麽看,我說的不對嗎?”
這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一醫生從診室裏出來。
顧夫人和袁秀梅直接跑了上去,焦急的詢問。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