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些天司澤宇對自己和壯壯的態度,杜秋怡那可塵封已久的心漸漸地有些死灰複燃,當她親耳聽見司澤宇這麽說,心再一次跌入穀底。
這時司澤宇抬頭看見了站在陽台口臉色蒼白的杜秋怡。
司澤宇瞪著杜秋怡,沒個好臉色。
“你以為這是你家嗎?可以隨便亂闖?”
杜秋怡的衣服被傭人烘幹後,在樓下看不到司澤宇,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種說不出的失落,便四處尋找起來,來到了這裏,才不小心聽見了他和葉離的談話。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徹底的醒悟,自己隻不過是司澤宇發泄的一個工具而已。
既然這裏不應該她來,那麽杜秋怡轉身就要走。
“站住。”
司澤宇快步走到杜秋怡身邊:
“跟我走!”
話音剛落,司澤宇就抓著杜秋怡的手,粗暴的將杜秋怡拖走。
杜秋怡被司澤宇這麽用力的拖著,手腕疼的好像要斷了。
心裏,不禁委屈怨恨:
“司澤宇,你有病啊,放開我!”
“我叫你跟我走,你不願意了嗎?怎麽,你是看葉離長得帥又多金,又想勾搭他嗎?”
想起葉離,欲要對杜秋怡的那個吻,還有剛剛杜秋怡很嫌棄他的樣子,司澤宇心中的怒火大升,但是他完全不知道,他剛剛和葉離說的那些話,都被杜秋怡聽在耳朵裏。
“對,我就是要勾搭他,他比你帥,又多金,我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見誰勾搭誰,你滿意了吧?”
杜秋怡莫名的被司澤宇羞辱,憤怒不已,腦袋一熱,不怕死的回擊道。
司澤宇雙目猩紅,滿心的怒火,接著拖著杜秋怡就往別墅的外麵走。
身後的葉離看著司澤宇,如此粗暴的對待這個女人,衝著他喊:
“澤宇,女人是用來疼的哦!”
“嗬嗬,我的心疼,隻針對我心愛的女人,像這種垃圾,不值得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