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個男人怎麽處理?”
葉離看了一眼跪在地下不斷求饒的猥瑣男,問著司澤宇。
司澤宇朝著身後的那些黑衣保鏢揮了一下手,
“廢了他。”
緊接著黑衣保鏢們就把猥瑣男團團圍住……
“啊!不要,救命……”
身後傳來猥瑣男淒慘的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裏竟格外的恐怖。
葉離看著走向邁巴赫的司澤宇,撿起地上的包,也快步追了上來,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看著後座上緊緊抱著杜秋怡那張冰冷的臉,葉離心裏埋怨著。
怎麽說自己又救了他的女人一次吧,不道謝也就算了,居然還視他與不在。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身後跟著杜秋怡,要不然事情的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可是看著司澤宇懷裏瑟瑟發抖的杜秋怡,葉離的心裏疑惑著。
這個女人真的是像她表麵看到的那樣嗎,如果她真的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麽會在那種情況下求死呢?
心裏越來越覺著杜秋怡不一般。
司澤宇抱著杜秋怡來到了醫院。
被送進急救室的杜秋怡由於受驚過度,身體還抑製不住的顫抖。
醫生看了看司澤宇。
“司先生,我要替病人檢查,麻煩您先出去一下。”
司澤宇正準備離開,杜秋怡的一雙手卻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角,怎麽也不肯鬆開。
司澤宇看著如此摸樣的杜秋怡,朝著杜秋怡溫柔的說:
“乖乖檢查,我就在這裏看著你!”
杜秋怡看著司澤宇,漸漸鬆開了手。
醫生見司澤宇執意要留在這裏也不敢說什麽,便看了看杜秋怡脖子上的傷口。
“傷口並沒有傷及血管,隻是劃破了皮,並無大礙,司先生請放心。”
說完醫生就給杜秋怡上藥。
“嘶!”杜秋怡在藥水滲入傷口之後,吃痛的皺緊了眉,痛的驚呼一聲,這是她在看見司澤宇之後發出的第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