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將秦萱瓷直接押到京師衙門的大牢內,由於她是女人,她得住在女牢這邊。
女犯人比較少,整個女牢裏除了她,也就隻有四個。每個犯人住一間牢房,比起那些男犯人好多了。每間牢房裏都有一個馬桶,一些幹草,犯人睡覺直接睡在幹草上,條件比較惡劣,不像宗人府的大牢裏還有舒服的長榻。
進來的犯人都得換上囚犯的衣服,就是白色的囚犯服,上衣在胸前和身後都寫有一個大大的“囚”字。
管理她們的獄卒還是女的,比較方便。秦萱瓷剛進到大牢,獄卒胡玉就給她換上了囚服,讓她在牢裏老實待著,別跟其他四名女犯人吵架起衝突,不然她被欺負,沒人會幫她的。
秦萱瓷來到自己的牢房,天字三號。剛進到裏麵就有一股尿騷味道,很是刺鼻。
“牢頭,怎麽這麽臭啊?哪是人待的地方啊?”秦萱瓷受不了就問了一句。
旁邊的肥胖女犯人回應了一句,說這裏就是這樣的了,進來是坐牢的,還以為是享受呢?
胡玉將她關進牢房便鎖上牢門,然後離開了。
牢房的四壁都是木柱子,空隙很大,能把一隻手伸出去。還沒等秦萱瓷適應過來,一聲放屁的巨響傳來,隨後便是穢物的惡臭撲鼻而至,她將頭向左看,原來是另外一名女犯人正在排便。
秦萱瓷捂住口鼻,道:“就在這裏麵解決?臭死人了!跟牢頭說,讓她放你們出去解決啊!”
正在出恭的女犯人何寂寞甩了一下自己那頭散亂的黑絲,用不屑地語氣說:“你以為牢頭是你家親戚啊?你說出去,她就放你出去?”
肥胖的女犯人又說了,“進來了就得受罪,誰讓你作奸犯科了,還被逮住,這都是命啊!”
“敢情你們都是罪有應得才在這裏的?”秦萱瓷驚訝地問了一句。
“難道你不是罪有應得?看你長得那麽漂亮,別不是勾引那些權貴,然後被人家的正房發現了,這才進來的吧?”何寂寞站起來,穿好她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