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在平南王府與王妃寒暄一番之後便與歐陽虎來到後花園漫步,旖旎的景色襯托出浪漫的氣氛,她那優雅的身姿與他那清逸的背影勾勒出一幅才子佳人的畫境。他看她的眼神中總有一份期待,她看他的眼神蘊含著一絲的情意。
秦萱瓷問:“紈絝世子,昨天你去衙門怎麽跟張大人說的?他就輕易讓你將本小姐從牢裏帶走?”
“不就是七天的刑期嗎?他不至於跟本世子鬧翻了,不然他這個京師衙門的官位就保不住了。”歐陽虎回應著。
秦萱瓷點了點頭,說張量也是欺善怕惡的人。
早上她來的時候看到了曹金朵,她精神麵貌還不錯,秦萱瓷就好奇了,難道歐陽添還能給她好的生活,他問歐陽虎他的四弟不是傻子一個嗎,怎麽會讓曹金朵陽光滿麵呢?
歐陽虎笑了笑,用手指捋著她的鼻子,和她說了許氏之前與曹金朵說的話,歐陽添是腦袋有問題,又不是身體的那方麵有問題,他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隻要稍加刺激,別說洞房,就連生孩子都不是問題。
秦萱瓷捂住嘴巴,很是吃驚,小聲地說:“那曹金朵豈不是撿到大便宜了。”
歐陽虎調侃她,說要是之前王妃沒有看上她,而是讓她嫁給歐陽添,那她一樣撿到便宜。
聽到這樣的話,秦萱瓷的粉拳便打在歐陽虎的身上,說他挖苦她,欺負她。歐陽虎沒有還手,讓她打,出點氣也好。
兩人暢聊嬉鬧了一個時辰,秦萱瓷看時候不早了,她還有正事去辦,就想先離開了。
歐陽虎問她能有什麽正事,無非就是在府裏讀書學琴刺繡,要她今天就在王府陪他。
秦萱瓷搖頭,她答應了秦蘭瓷,要撮合秦蘭瓷和六皇子歐陽良,現在得去做這件事,而且歐陽虎還不能跟去,免得場麵尷尬,醋壇子被打翻了就不好,會影響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