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的房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在聽到椅子倒地的聲音後,秦萱瓷才從榻上起來,她還以為有人要對她施以毒手,叫了一聲。
外麵的申氏示意管家點燃蠟燭走進房間,借著微弱的燭光,秦萱瓷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虛人道長。申雄豹將虛人道長扶起來,問:“道長,你沒事吧,該不會是妖孽將你絆倒了吧?”
“不錯,就是這躺在榻上的妖孽施法將本道長弄倒的。”虛人道長撿起他的金錢劍,指著秦萱瓷說。
潘氏走了進來,道:“道長,你一定弄錯了,我女兒怎麽會是妖孽呢?”
“我沒說她是妖孽,我說妖孽附在她的身上,我要為她驅邪,你們都出去吧。”虛人道長色心已起,他想在賺銀子之餘還享受一番。
秦蘭瓷看到她的奸計即將要得逞,心裏可高興了,喊著:“管家,二姨娘,你們快出來,別妨礙道長為四妹驅邪啊!”
申氏對虛人道長的話深信不疑,她也喊申雄豹和潘氏出來。
秦萱瓷總算明白發生什麽事了,這道長就是衝著她來的,還不是申氏和她那三位女兒的主意?秦萱瓷慢慢地走到虛人道長的麵前,那張還算是醜陋的麵容在燭光的烘托下顯得尤為恐怖,將虛人道長嚇了一跳。
“道長,你是說妖孽附身在本小姐的身上,對吧?那本小姐倒想看看你怎麽將妖孽驅逐出來。”她用手一煽,把桌子上的蠟燭給煽滅了。
房間內又恢複了黑暗,虛人道長驚嚇之餘不停地給自己鼓勁,“可千萬不能露陷,不然我以後還怎麽混飯吃呢?”
管家拉著潘氏走出了房間,還特意把房門關上,潘氏很擔心秦萱瓷的安危,道:“你們幹嘛呢?萱瓷還在裏麵呢?這孤男寡女的,不是要毀掉她的名聲嗎?”
秦蘭瓷臉上掠過一絲微笑,說:“二姨娘,你認為四妹還有名聲可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