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回到相府,嫣秀拉著她往秦頌的書房去,秦頌自然說罵了她一頓,她也沒有反駁,就站在那裏聽著秦頌的訓斥,左耳進,右耳出,等到秦頌罵到累了,喘著氣,她才開口說提前成親的事情。
秦頌一聽便舉起右手,想刮下去。
“爹爹,別打,您聽女兒解釋啊!這也沒辦法之中的辦法了,王爺快不行了,要是王爺過世,紈絝世子就要守孝兩年,那我們的婚事就得推遲兩年,女兒就得留在府裏受嫡母和三個姐姐虐待多兩年,這是一件多麽悲慘的事情啊!您得體諒一下女兒啊!”秦萱瓷捂住臉蛋,真怕秦頌會打下去。
秦頌對秦萱瓷的話半信半疑,王爺好端端的,瘟疫也過去了,他怎麽會不行了呢?是不是秦萱瓷在信口雌黃,想為早點嫁過去找借口?
秦萱瓷將瘟疫後遺症的事情告訴秦頌,還說那患病比較重的難民在太醫署過得很難受,已經有人自盡死去了,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讓秦頌今天之內為她準備好婚禮的事情,她明天就要嫁過去了。
秦頌看了一下日子,道:“明天是日值月破,什麽都不宜,怎麽能成親呢?不行,三天後才是好日子,你連三天都等不起嗎?”
秦萱瓷搖頭,不是她等不起,而是平南王。誰不想在好日子成親,這不是被逼的嗎?
秦萱瓷抓著秦頌的衣袖,求著他。秦頌說派人去太醫署問問那幾個難民是不是死去了,要是的話,就聽秦萱瓷的話。
秦萱瓷走出書房,要去通知申氏了。
下人很快探得太醫署死去的難民的消息,回到相府稟報秦頌。秦頌歎氣道:“真是流年不利啊!算了,萱瓷這野丫頭嫁出去也好,免得府裏整天不得安寧。管家,去通知夫人,就說萱瓷明天成親,讓她準備一下。”
申雄豹進來聽到這個消息震驚不已,“老爺,四小姐明天成親?明天可是這個月當中日子最差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