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內,秦萱瓷給歐陽虎做衣服,紮傷了她好幾個手指。晚上用膳的時候,她拿筷子都覺得疼。歐陽虎發現不對勁,問她怎麽回事。
嫣秀跟歐陽虎說了秦萱瓷為做衣服而紮到手指的事情,秦萱瓷瞪了嫣秀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歐陽虎倒是很感動和心疼,握住秦萱瓷的手,道:“本王的愛妃,衣服去定做就可以了,不用你親手做的,你在府裏好好幫本王管理內務就行了。”
秦萱瓷說她就是想他穿上她做的衣服,很快就能做好的。
太妃周紅說:“虎兒,這可是你媳婦的一片心意,你就由著她吧。對了,萱瓷,駙馬府內的事情怎樣了。”
說到這件事,秦萱瓷就慚愧了,龍建生的病治不好,她不想說出來,免得歐陽虎更加擔心她。隻是說太醫會診之後開藥給龍建生調理,估計能好。
歐陽虎聽了也鬆了一口氣,道:“能好就行,否則萱瓷的內心會過意不去的。”
她勉強地點了點頭,心有所思。
到了就寢時間,房間內,秦萱瓷還得治療歐陽虎的頑疾。可是歐陽虎已經很累了,白天一整天都在軍營裏,大事小事都要過問,回府看到秦萱瓷,心情就好了,身體上的疲倦卻是讓他躺在榻上,無心佳人。
秦萱瓷拍著他的臉蛋,道:“王爺,給本妃起來,是時候治病了,配合一點好嗎?”
“愛妃,今晚就免了吧,都過去幾天了,本王的玩意能收放自如了,被你治好了,等本王體力充沛的時候再好好寵幸你一番。”歐陽虎閉著眼睛說。
秦萱瓷才不信他的話,昨晚他都不能自主,今天說好了,還不是想躲過她的治療。她直接對歐陽虎使用言靈術,他有所感覺,頓時反應劇烈。
歐陽虎喘著粗氣說:“愛妃,你這是在折磨自己啊!”於是他和秦萱瓷擁抱在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