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與嫣秀將傷勢很重的司馬文才帶到駙馬府的後門,為了躲避歐陽良手下的搜索,她叫嫣秀和車夫將司馬文才先抬進駙馬府。
駙馬府內的下人自然不同意了,他說沒有公主的允許,不能將一個受傷的人抬進來。
秦萱瓷讓嫣秀在後院看住司馬文才,她去見歐陽琳。
上次秦萱瓷和眾多太醫給龍建生會診,秦萱瓷沒有提出實質性的治療方案,導致歐陽琳對她的誤會越來越深,現在見她,歐陽琳可是不待好。
“不知王妃來到本公主這裏,有什麽貴幹呢?”歐陽琳語氣可不是那麽客氣。
秦萱瓷將外麵奄奄一息的司馬文才的情況告訴了歐陽琳,請她對司馬文才施以援手,不然司馬文才就會死去。
歐陽琳也知道之前民間的一些傳聞,還有上次張量在衙門的審案,司馬文才可是被冠以勾引良家婦女的惡名,現在秦萱瓷救他,還將他帶來這裏,讓她心裏疑惑了,想著難道秦萱瓷也被司馬文才給迷惑了?
秦萱瓷又解釋了相府秦冉瓷和申氏對司馬文才的所作所為,說司馬文才是冤枉的,多次被利用,盡管歐陽良在大牢裏救了他,但歐陽良對他另有所圖,將他打到半死,她好不容易將他救了,現在歐陽琳不幫忙的話,那她就功虧一簣了。
歐陽琳聽了她的話,半信半疑,她不想惹麻煩,叫秦萱瓷將司馬文才帶走,不然她就派人到衙門報案,讓張量派人來抓走他。
“讓他在府裏休養吧。”龍建生出來說。
他又和秦萱瓷見麵了,一種強烈的陌生感湧上心頭,看著他那幾近冷漠的麵容,秦萱瓷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了。
歐陽琳走到龍建生的麵前,跟他說不能留下司馬文才,這是一個麻煩、累贅,會害了他的。
龍建生說:“司馬文才就是那天在西湖邊跳湖自盡的男子,我救了他。對於一味尋死的人而言,他怎麽會去勾引什麽良家婦女呢?我相信王妃說的話,司馬文才隻不過是相府內權利鬥爭的犧牲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