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瓷走出相府,往皇宮的方向走去,“龍公子,你回去吧,我進宮一趟。”
“那我陪你吧。”
“你有腰牌嗎?進宮需要腰牌的,況且我是去找三皇子,你去了,不太好吧。”秦萱瓷轉身對著龍建生,眼神中沒有了曾經的一絲柔情似水,很隨和,讓龍建生感到不安。
“這……我沒腰牌?那你就有腰牌了?”龍建生支支吾吾地問。
秦萱瓷從懷裏拿出那塊三皇子讓小春子送給她的腰牌讓龍建生看,道:“三皇子給我的,所以你不要跟著了,我走了。”
龍建生停住腳步,道:“不就是腰牌嗎?我爹也有,要進宮我找我爹就是了。看萱瓷的眼神,她似乎對我沒意思,這可怎麽辦呢?不能讓三皇子搶走她,我得搶先出招。那頂替歐陽衝的凶手不是畫了萱瓷一幅畫嗎?我也去弄一幅送給她。”說完,他往京城的畫坊走去了。
秦萱瓷來到三皇子的宮中,歐陽楚才看到她已經沒有往日的那種情懷了,問:“秦小姐,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呢?”
“你明知我要對付惡人世子歐陽衝,你偏偏跟我作對,你向皇上求情,讓皇上放過他,你是心裏過意不去,還是要跟我過不去呢?”秦萱瓷質問歐陽楚才。
“秦小姐,突然間,本皇子發現那天派人去殺死殷魈墨是一件錯誤的事情,應該讓歐陽衝或者龍建生在半道上劫走你。你明知歐陽衝是無辜的,你還要陷害他,本皇子實在看不過去了。以後你們的恩恩怨怨,最好不要把我牽扯進去。”歐陽楚才一臉困惑的神情看著秦萱瓷。
秦萱瓷坐下來,道:“也對,你們本來就是親人,你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死。也許在你的眼裏,我已經失去當初的那一份純真,這都是那些人給逼的,我要是再不還手,我的臉蛋上就不止一朵紅玫瑰了。”說著,她摘下自己的麵紗,讓歐陽楚才看清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