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馬車匆匆趕路的是平南王歐陽崇立的嫡長子歐陽虎,因為平南王病重,正在外地辦事的歐陽虎要趕回平南王府探望平南王,最重要的還是王位的繼承問題,要是平南王沒了,歐陽虎又不在京城,恐怕王位就會讓他的弟弟歐陽靖給繼承了。
歐陽虎沒時間和秦萱瓷在大街上理論,他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跡,瞄了一眼秦萱瓷的臉蛋,說了一句:“哪來的女子,長得也忒臣了吧。行辰,我們跑步回王府。”
車夫行辰是歐陽虎的隨從,他摔得不輕,右腿摔斷了,一直捂著,道:“世子,小的腿斷了,你自己先回去吧,看望王爺要緊。”
秦萱瓷聽到歐陽虎說的那句話,心裏很不舒服,攔住想走的歐陽虎,道:“你這花花公子說什麽?你敢說本小姐醜?信不信本小姐讓你趴在這裏走不了?”
“花花公子?姑娘,本世子可是頭一回聽到有女子這樣稱呼我了,你把本世子的隨從、馬車、馬匹都給摔了,還說本世子是花花公子,你可真是大膽啊!看你這身綾羅綢緞,你是誰家的小姐?本世子要記住你,以後再跟你討這筆賬!”歐陽虎擦拭完臉上的血跡之後,整個清秀脫俗的貴族臉蛋便呈現在秦萱瓷的麵前。
“是你先說本小姐醜的,本小姐叫你花花公子還是便宜你的了。”秦萱瓷盯著歐陽虎那還算俊俏的臉說。
秦冉瓷走了過來,她替秦萱瓷回答了歐陽虎的問題,道:“世子,都是我四妹不好,她驚了你的馬,我這個做大姐代她給你道歉了。”
看到長得貌若天仙的秦冉瓷,歐陽虎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說:“哦,她是你妹妹,這差別怎麽那麽大呢?一個像仙女,一個像……”他還是沒說出來,怕秦萱瓷對他不依不饒。
“像什麽?你倒是說啊!還不是花花公子,看到美女就拍馬屁!哼!”秦萱瓷嘴角揚起,微微一哂,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