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秀用熱的雞蛋給秦萱瓷額頭上淤了的皮膚位置輕輕地搓著,還自言自語地說秦萱瓷真是不勝酒力,喝了一杯就醉,叫她以後別再喝酒了,要是被有心人傷害到身體,那就虧大了。嫣秀自然指的是壞人可能玷汙秦萱瓷身體的事情。
申蓮瑤放在酒杯裏的蒙汗藥很少,她隻是想捉弄一下秦萱瓷。時間過去兩個時辰,秦萱瓷已經醒來,現在都已經是半夜了,嫣秀還得在這裏陪著她。
秦萱瓷感覺到額頭的位置很疼,讓嫣秀不用給她敷雞蛋了。
“可惡的申蓮瑤,居然給本小姐來這一招!明天再跟你算賬,嫣秀,給我打水來吧,我要沐浴。”秦萱瓷摸著額頭上的淤青部位說。
嫣秀拿開雞蛋,道:“小姐,聽你這麽一說,你不是喝醉酒的?是被姨娘給下藥?”
秦萱瓷從榻上起來,走到銅鏡前,借著微弱的燭光,看到了額頭上的淤青部位,有大拇指那麽大的麵積,心想著明天要在頭上包一條頭巾了,還不難看得要死?
嫣秀說那傷沒什麽大礙的,隻要塗幾天跌打酒,淤青就會消失的,讓她不用那麽擔心。
秦萱瓷突然想起來申蓮瑤現在不住在相府,今晚也隻是過來吃飯,說不定現在已經回去曾府了,問:“那可惡歹毒的女人呢?她還在相府裏嗎?”
“哦,晚膳之後,她就離開了,所以小姐你要報仇得等到下次了。”嫣秀回答。
秦萱瓷拍了一下梳妝台,臉上怒火燃起,大喊一聲:“本小姐要沐浴更衣,去去晦氣!”
嫣秀趕緊出去給她打水。
翌日清晨,歐陽虎就跟著她母妃到東宮去。今天可是太子歐陽傑納妃的好日子,皇後讓族人都到東宮去幫忙招呼客人。歐陽虎知道太子的為人,非常好色,幾乎見到漂亮姑娘都不放過,他就沒敢叫上秦萱瓷和他一塊去,畢竟現在秦萱瓷還不是他的世子妃,太子又是有權利的人,身份也比他高,要是讓太子惦記上秦萱瓷,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