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的人不止婁英雪、景思思,還有獨守空房的申氏,今晚是她最為鬱悶的一晚,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去別的女人的房間裏就寢,心裏如同被刀割似的,怎麽也睡不著,在榻上翻來覆去,想得都是秦頌和小妾那不堪入目的畫麵。
秦冉瓷知道申氏難受,她特地來到申氏的房間陪她,勸著她不要太過在意,要是那些女人不能為秦家添丁,那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將她們掃地出門,誰的麵子都不給。
申氏哭著說:“還是冉瓷你心疼為娘,懂得為娘!”
翌日清晨,秦頌醒來,感覺自己的頭很重,看了一眼旁邊的婁英雪,他頓時傻眼了。婁英雪的眼睛通紅,臉蛋緊靠著他的肩膀,最重要的是她身上可是什麽都沒有穿了,連肚兜都被踢到榻尾去了。
秦頌再掀開被子,自己也是一樣,他在想自己不會被婁英雪這個小姑娘什麽了吧,這還是晚節不保了?
吃驚之餘,婁英雪醒來,她主動縮到榻的裏麵去,說:“老爺你醒了,昨晚你喝酒了,雅夫人又要我和你……所以我隻好幫你褪了衣服,盡管娘跟我說過,可是我沒有實踐過,還是不懂那種事情,就……”
“行了,不怪你,我要起來去吃早點了,還要去上朝呢?你也起來吧。”秦頌也接受了納妾的現實,不過還接受不了和稚嫩的小姑娘發生那樣的事情,他很是抗拒,快速起身了。
婁英雪則是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身子,等秦頌出去之後,她才起來。
片刻之後,相府一家人在用膳廳聚在一起,現場一時之間多了三個人,氣氛很是尷尬。位置還是按照輩分來分,秦頌還是坐在正中央主位置,秦雅、申氏、婁英雪、景思思、武菲菲依次坐在秦頌的左手邊。秦冉瓷、秦蘭瓷、秦雲瓷、秦萱瓷依次坐在秦頌的右手邊,無論怎麽坐,秦萱瓷都坐在最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