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郗後知後覺霍沈念還是請假在家陪她,還有——
“我今天有戲!”
她猛地站起來,卻在離開餐桌時不小心撞到桌角,硬生生的把她的淚水逼了出來。
“多大人了,還這麽咋咋呼呼?”霍沈念著急的過來,單膝跪地的蹲在她麵前,撩起她的褲腳,撞到桌角的膝蓋掉了一層皮。
他輕輕地吹了口氣,心疼地問:“疼不疼?”
顧越郗眼裏噙著淚水,卻推開他的手:“我得去劇組。”
霍沈念起身將她橫抱起來,邊朝著沙發走,邊說:“我已經讓小眯幫你請假,今天就在家裏休息一天。”
“你怎麽不早說?”顧越郗把淚水逼回去,忍著膝蓋得疼,“害我那麽著急。”
霍沈念哭笑不得:“誰知道你的反射弧這麽長,你沒發現已經中午了嗎?”
“發是發現,就是沒想起來我得拍戲。”
顧越郗盯著破了皮的膝蓋,咬著下唇,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霍沈念將她放到沙發上坐好,轉身去找了醫藥箱過來,看著他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酒精,嚇得她往後推了推。
霍沈念抓著她的腳:“別動。”
“疼。”
她怕疼,一點兒疼都受不了。
霍沈念抬頭看她一眼,冷著語氣說:“知道疼還這麽不小心,疼得還不是你自己?”
聞言,顧越郗委屈的咬了咬下唇。
“我輕輕的,你忍著點兒。”
她扯了扯腿,低聲問:“隨便貼個創口貼不就好了嗎?為什麽還要酒精,這玩兒意碰到傷口很疼的。”
霍沈念抬頭看她一眼,後者閉上嘴:“那你輕點兒。”
霍沈念真的很輕,但是酒精碰到傷口還是疼得她逼出眼淚,忍著痛等著他把傷口處理好,最後貼上創口貼才算完事兒。
將她的褲腳放下,霍沈念才抬起頭看她,看著她噙著淚水的雙眼,低頭隔著褲子在她的膝蓋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