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郗很想跟很多人說一句“請不要從別人的隻言片語或者幾張照片上麵了解我”,可她不能,因為她從事的就是一個需要承受這些的行業。
她沒有厭倦這個行業,沒有因為這個行業而更加消極,她反而很喜歡這個行業,喜歡演員這個職業。
演員可以脫開自己去演繹別人的人生,在鏡頭前她可以是任何除了她自己之外的人,她很享受忘掉自己去演繹別人的感覺。
但她畢竟是個人,不是神,她有自己的情緒。
秦羽就看出她的情緒來了。
“就連自己的情緒都控製不好,還想當演員?”秦羽看著她,冷著語氣問:“你今天怎麽回事?”
“對不起秦老師。”
顧越郗老老實實道歉,可她確實是賀承澤那些質問的話影響到,饒是她知道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可全世界都認為她是。
秦羽還沒有來得及問,顧越郗已經直接盤腿坐到地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問秦羽:“秦老師,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麽樣兒的人?”
見狀,秦羽便知道她這是遇到事兒了,於是放下老師的架子,陪著她坐在地上。
“你自己又把自己定位成什麽樣兒的人?”
“至少不是個腳踏幾條船的人吧?”她無聲歎了口氣,“為什麽總有人過來質問我是不是腳踩兩隻船,他們也不想想他們以為的人哪點兒比得上霍沈念。”
現在,在她的眼裏再沒有比霍沈念更優秀的人了。
秦羽卻笑著說:“可是在很多人的眼裏,紀恒駿也是個很溫馴的年輕人。”
聞言,顧越郗一愣,偏頭看秦羽:“秦老師,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他?”
“最近跟你傳緋聞,又沒有澄清過的除了他還有第二個人嗎?”
不愧是看著娛樂八卦新聞打發時間的人,秦羽對娛樂圈的事兒倒是知道得不少。
顧越郗不由得哈氣:“那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