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郗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拿上護膚品跟化妝品,收拾好拉著一個小的行李出現在梁恬的麵前。
後者一愣:“你就帶這點東西?”她的眼神裏有點不敢相信。
顧越郗反問:“這還少了?不就是去一兩天,難不成我要把整個人搬過去?”
梁恬嘴角一扯:“拍完值不得還得跟大佬吃飯,你帶兩件好看的衣服,酒局上穿的那種。”
梁恬抓著她的行李箱拉杆,眼神看向她臥室的方向。
在顧越郗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在這兒轉了一小圈,突然知道顧越郗之前一直對於工作全是愛接不接的狀態的原因——不差錢。
既然不差錢,自然不需要拚了命的去賺錢。
然而,顧越郗卻說:“我為什麽要陪他們參加酒局,再說了,就算是非陪不可,那實在著急在那兒隨便買一件不就完事兒了?”
梁恬哽住,她差點忘了,顧越郗是個有錢人。
得,她也沒什麽可交代的,看了眼時間:“東西拿完就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高鐵了。”
直到看到梁恬一直在手機上回複信息,她才知道她們坐高鐵的原因:為了能隨時有網回複信息。
結果小時後顧越郗來到梁恬早就定好的酒店,她看一眼房間,還算滿意。
梁恬吐了吐舌頭,鬆下一口氣,幸好臨時在訂房APP上升級了房間,不然顧越郗肯定對這裏不滿意,畢竟她最開始訂的是標間,她跟顧越郗一人一場床。
平時,她跟其他新人出來工作基本都是這樣的待遇,可當她親自去了趟顧越郗的家,她覺得要是讓顧越郗跟她麵對麵而睡,顧越郗能把她塞到廁所裏睡。
梁恬把行李箱往裏麵推,指了指隔壁:“我的房間就在隔壁,你要是到隔壁找我或者給我電話就行,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點我過來叫你。”
“你打我電話吧,敲門是我聽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