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顧越郗甚至沒有時間陪霍時吃個早飯就著急出門,還是由霍家司機送她過去的。
當小眯看到她下車時,急忙過去接過她手上拿著的東西:“越郗姐,我來拿吧。”
顧越郗把衣服遞給她,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看好這套衣服。”
小眯並不知道她這句話的真正意思,直到在換衣服之前發現袋子裏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在胸口剪破了一個洞。
小眯腿都軟了。
“越郗姐,我……對不起,我沒想到,我把衣服拿回休息室,但沒想到還會有人……”
小眯真的嚇壞了。
顧越郗輕笑了聲,安慰道:“這不怪你。”
生氣沒用,罵人也沒用,現在更不是該找“凶手”的時候。
她拿出手機翻了通訊錄,找到梁恬的號碼,撥了過去,開口就是:“你現在有空就給我送一套能上鏡的衣服過來。”
梁恬一愣:“我人在外地。”
顧越郗暗罵了句髒話,掛斷電話,再一次翻閱通訊裏,把視線定點在霍沈念的號碼上,僅停留兩秒就又往下翻了翻,最後停在任藍的號碼上。
她咬咬牙給任藍撥了號。
“嫂子?”任藍不敢相信的問,“你找我有事兒?”
顧越郗說了個地址:“二十分鍾後讓你的人給我送一套能上鏡的衣服過來,記住,必須是新款。”
任藍懵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你要錄節目臨時沒有衣服才想到我,但我憑……”
“憑我是顧越郗。”
其實她想說的是“憑我是霍沈念的老婆”,卻在話出口時硬生生的改了過來,這兒畢竟還有一個未必是知情人的小眯在。
她說完,掛斷電話,又給定位給任藍發了過去。
這一係列動作做完,小眯不確定的問:“越郗姐,能趕得上嗎?”
其實,她要問的是如果趕不上的話要怎麽辦,這畢竟是第一期節目,她不可能穿著現在身上穿得衣服上台,更不可能穿破衣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