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煙還是紀恒駿?”
車子開了將近十分鍾,霍沈念才問這麽個問題。
顧越郗一愣,想起他不喜歡煙味隨之脫口而出“紀恒駿”三個字。
後者眉頭一挑,反問:“他抽煙?”
“我抽。”顧越郗還是敗下陣來,“心情不好抽根煙怎麽了,你又不是過敏,你怎麽介意做什麽?”
“不是我。”顧越郗剛要回懟,就聽到他輕描淡寫地說,“是霍時,他過敏。”
霍時對煙味過敏。
聞言,顧越郗有幾秒的愣滯,她果然不是親生母親,對霍時一點兒也不了解,但幸好她每一次回老宅都不會抽煙,隻要是想要給霍時留下一個很好的影響。
說到霍時,她才想起她答應霍時的事情還沒跟霍沈念商量過,於是順著話往下說:“我答應霍時下次回去看他要陪他在後院往球,你到時候配合點兒。”
霍沈念並沒有接下她的話茬,而是問她:“周年慶上有很多媒體,你不留著增加曝光率,就連紀恒駿親自出來找你都留不下?”
後者一愣,還沒能從霍沈念的話裏回過神來,緊接著聽到他繼續問:“如果你留下來,紀恒駿給你給更多曝光度。”
“我不需要他給。”顧越郗往椅背靠了靠,別過臉看著窗外,平靜淡定地說,“我不需要他為我做任何事,再說你不是看不出他的目的,我上趕著去欠他人情,我有病嗎?”
“那你怎麽不避著我點兒?”
顧越郗像是聽到什麽好像的話一樣,扭過頭,撇著笑看他:“你是我老公,我怕欠你人情?”
說完,兩人都愣住了。
脫口而出的話才讓顧越郗意識到自己對霍沈念的態度似乎不大一樣,他們確實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可芯子裏的她跟霍沈念並沒有太多的接觸。
你們最近一直躺在一場床,顧越郗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講話,把她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