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賀承澤再一次約顧越郗，在她拒絕之前說：“我就在你劇組門口，我在外麵等你或者你自己讓人出來接我。”
聽著賀承澤的語氣，今天勢必要見到她。
顧越郗無聲歎一口氣：“你再等幾分鍾，我換個衣服就出去。”
離開劇組之前她給霍沈念發了信息：晚上不用等我。
她沒說去幹什麽，霍沈念也沒問，就簡單的回了個“嗯”。
賀承澤帶她到一家湘菜館，看著菜單上全是辣菜，她不確定地旁邊等著點菜的服務員：“你們這兒有沒有不那麽辣的菜？”
聞言，賀承澤眼睛一眯，聽到她說：“盡量往不辣的做就行。”
她把已經點好的菜單遞給服務員，後者淡淡一笑：“好的。”
顧越郗覺得服務員一定覺得她有毛病，既然不能吃辣為什麽要來湘菜館。
如果有得選，她也未必會跟著賀承澤來吃湘菜。
她歎一口氣，卻發現賀承澤正看著她，她反手指了指自己：“我怎麽了嗎？”
後者搖頭：“你以前很喜歡吃辣。”
顧越郗哽住。
她總不能說喜歡吃辣的是原來的顧越郗，不是現在的她吧？
看到賀承澤一臉懷疑的模樣，她幹笑了幾聲：“五年能改變很多。”這是她唯一能給的解釋。
賀承澤隻當做是她真的有了很大的改變，沒再覺得有疑惑，而是說：“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家餐廳。”
“不用，反正晚餐我也不能吃太多。”
這當然隻是在賀承澤的麵前說，她畢竟跟眼前整個人不熟，甚至還把他當成半個陌生人來看待。
她到底不是喜歡賀承澤的那個顧越郗。
看到賀承澤眼裏閃過的一絲說不上來的情緒，她生出一絲愧疚。
一想到跟霍沈念結婚的是原來的顧越郗，再怎麽樣，她跟賀承澤都不可能時，才收起所有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