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澤跟朋友合夥開的公司已經選好地址,在燕城的商業區內租到一個很好的位置。
公司裏所有都已經準備齊全後,他才邀請顧越郗到他的公司去參觀。
她本不願意答應,但這具身體從不會去拒絕賀承澤,她隻能聽從身體的決定。
“這個位置怎麽樣?”
賀承澤跟他的合夥人租了一整層作為他們的辦公室,三十五樓的視野還算好,能看到很遠的地方。
他帶著顧越郗走到他的辦公室,很是滿意的跟她介紹:“這是我的辦公室,一整層視野最好的一個辦公室,怎麽樣?”
看著賀承澤一臉期待,她沒好意思說無感,於是拿出演戲的架勢來。
“很棒,不管是公司還是你的辦公室,都跟你本人很符合。”顧越郗走到他辦公椅後麵,看著對麵那邊空著的牆,“隻是那邊有點空,我改天給你買副字畫裝上去。”
“不,不用,空著挺好的。”
賀承澤沒有說的是,他打算把空出來的牆掛上她的相片,當著本人的麵,他哪好意思說。
顧越郗隻以為他的拒絕是不願意她破費,於是笑著說:“我有認識很優秀的畫家,跟他買應該能優惠一些。承澤哥,我真的有錢。”
“我不是這個意思。”
賀承澤這才意識到顧越郗誤會他的意思,可最後到底也沒給出一個理由。
辦公室畢竟是談公事的地方,他預留出位置,卻未必真的要掛上顧越郗的畫像。
如果是顧越郗送的字畫,似乎也很好,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她送的禮物,對他而言何嚐不是一種開心。
“我對字畫不了解,你看著選吧。”
聽到賀承澤願意接受她的好意,顧越郗鬆了口氣,總算是替原來的顧越郗給到他一些東西,至少良心上還算過得去。
“我合夥人晚上回來,一塊兒吃個飯?”賀承澤不確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