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不用慕容欣鸞出聲,花蠍的眼睛一直就盯著這裏呢。
不過她卻沒有認出藍若,女孩子這個時候長的快,還有很重要的是,藍若現在的精神麵貌完全不一樣,再也不是以前受氣包的模樣,所以花蠍根本沒認出小丫頭。
而且項鏈她也不認識,這是張元的私人秘密,又怎麽會告訴別人,因此花蠍也沒有覺察出什麽異樣。
於是花蠍起身走過去,當她起身時,眼睛很不留神地看到第三桌,慕容欣鸞的助理白姨也眼神灼灼地看著慕容欣鸞呢。
花蠍心裏動了動,也正是因為她多看了兩眼,才沒有注意到那個說要上廁所的小妹妹臉色那麽慘白。
“這是我的經濟人艾希莉,我哪怕上個廁所都要她批準的。”慕容欣鸞的言語裏有別人聽不出的冷嘲熱諷。
花蠍表情沒有任何改變,問道:“有事麽?”
“明天我想去嫣君小姐家吃午飯,或者呆一天,想問你日程上有沒有安排?”慕容欣鸞問道。
其實花蠍這兩天也有點頭疼,本來讓慕容欣鸞來中海的目的就是試探張元是不是鐵鷹,可是張元這小子還就死活不出現,開始花蠍還懷疑張元是故意躲著,可是一了解,張元還確實最近比較忙,如果直接把慕容欣鸞送到張元麵前,那又實在太明顯。
“明天暫時沒有安排,吃午飯可以,不過呆一天……我不能保證。”花蠍說道。
“。”慕容欣鸞點頭,示意她走開。
花蠍也禮貌地對著張嫣君打了個招呼,然後她並沒有回桌子,而是走出了宴會廳。
此刻,藍若正呆在洗手間打著電話,“張元哥哥,我,我看見那個女人了。”
“哪個女人?”正在家裏給武田發完行動方案郵件的張元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那個叫花鞋的女人,她好可怕,那天就是她給叔叔聞的味道,哥哥,你快來,我怕。”藍若真的挺害怕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