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對麵是一個女人很好聽的聲音,那麽清脆,那麽動聽,仿佛一下把張元拉回到經年以前。
“表……慕容欣鸞?你好。”張元幾乎要把表妹脫口而出,好在他隻是一張嘴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一個“表”叫的異常含糊。
可就算這含糊的聲音,也讓慕容欣鸞意識了什麽,匆忙問,“是你嘛?是你是不是?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得是你,真的是你麽?”
慕容欣鸞的焦急與關切從她的語速和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中清晰的表達,說到最後,她竟然有種喜極而泣的衝動。
“是……”張元衝動地就想承認,可是,他不能承認,不是他信不過慕容欣鸞,而是他信不過電話線,如果此刻慕容欣鸞站在他麵前,他會毫不猶豫承認,可是現在,他不能承認,於是他又加了一句,“我,當然是我,嗬嗬,這就是我的手機嘛。”
“不,你剛才是不是要叫表妹?是不是?你是他!對嘛?”慕容欣鸞固執的堅持問道。
課張元依舊狠心的否認了,“慕容小姐,你說的話,我真的不太懂,我是張元,你指的他是誰?我剛才是準備叫表妹,因為我有個農村表妹叫我幫她找工作,你的聲音和她有那麽一點像,雖然她長得不太好看,課是聲音很清脆,不過叫出來,我又覺得不是她,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有些抱歉。”張元想想又說道:“如果慕容小姐需要一個對你好的表哥的話,我不會推辭的,當然了,前提是你不介意我這個表哥比你小幾歲,嗬嗬。”
張元的這個玩笑並沒有引起慕容欣鸞的共鳴,對麵好一會才傳來一聲非常失望的“哦。”
這聲失望的話語是那麽傷感,帶著那麽深重的失落,就像一隻錘子那麽重地敲在張元的心裏,一下把他的心砸的裂開了一樣,就像打鐵匠,一錘,砸開了鐵條外邊黑色的碳化雜質皮,露出裏邊鮮紅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