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警方一般不管你們黑幫械鬥的,反正是狗咬狗,隻要你們處理好了,跟我們沒關係,不過這次不一樣,警方以及軍方都收到先報,說前段時間,古越陽竟然走私了一台阿帕奇直升機進來,可是我們怎麽查都查不到,邊防武警也堵截過他們的船,可是卻一無所獲,也不知道那麽大的玩意他藏哪去了。”
秦小柔被張元的一個吻襲以後,現在乖巧多了,還不是故意裝出來的乖巧,是女人天生的嬌態,特別可人。
張元又捏了捏她幼滑的臉蛋笑道:“你們的消息收到的太遲了,實際上,他是從日本軍方借來嚇唬我的,當天就又運出去了。”
其實軍方這個消息還是從小野部個別沒死的殘留成員那裏拷問來的,那時候都距離張元去通海好多天了,當然屁也搜查不到。
“軍方的意思是想請你想辦法,讓那玩意再出現一次。”
“然後被你們截獲?”張元問道。
“沒錯。”秦小柔點頭,“我們國家在武裝直升機研究方麵還處於落後水平,現在使用的都是俄羅斯的淘汰機型,所以軍方對那東西非常感興趣,如果你能幫這個忙,無疑對國家作出了巨大貢獻,那麽對你想要幹的事,我們不但不會管,還會給予你必要的幫助。”
“口口聲聲軍方,是你爸想阿帕奇的主意吧?”張元猜測道。
他還就猜對了,秦小柔頭一低臉一紅,呐呐道:“是,我爸他說……這就當做是……對你的考驗。”
張元當然明白她說的意思,卻故意裝憨道:“對我的考驗,我既不當兵也不入伍,我才不要他考驗。”
“哎呀,不是。”
“那是什麽?”
秦小柔臉上已經紅得不能見人了,用蚊呐般的聲音說道:“考驗你對我是不是……”張元都沒聽清她接著說了什麽,隻是心裏大樂,看著這個凶悍的女警頭羞成這樣,實在是讓人心懷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