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四野,清亮的月光照著幽靜的道路。
一陣夜風吹拂而來,就象一隻溫柔的手來回輕撫著路邊的荒草,荒草來回擺動著,仿佛藏著獨眼的妖怪,又好象隨時會撲出一隻凶猛的夜梟。
小泉英二坐在奔馳車後座愣愣地看著車前被風吹得嘩嘩響的膏藥旗,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大蓋帽的邊沿,心裏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他們出來了。”身邊的秘書官提醒道。
“哦。”小泉英二應了一聲,收回視線,看向那個廢棄工廠的大門,隻見鐵門一開,隨後裏邊如潮水一般的湧出一堆黑西裝,然後分成兩列站開,所有人都雙手交疊放在腹前,作出非常尊敬地迎接狀,隊列看上去很有氣勢,一直延伸到小泉的奔馳車前。
“哢。”一聲,車門被拉開,白石麻根殷勤的笑臉出現在小泉麵前,“將軍閣下,歡迎光臨。”
小泉英二悶哼了一聲走下車來,器宇軒昂地四周一看,嘀咕道:“說了多少次,我來低調一點,搞什麽嘛?大熱天穿這麽多,也不怕中暑。”
白石心道,你穿著厚厚的將軍服也不怕中暑嘛。當然了,打死他也不敢說出口,這可是他的後台靠山,沒有這個老小子支持,他這裏連一天也堅持不下去。
小泉看來是常來常往的,也不用人帶路,當先昂首闊步地走進去,他沒有戴上軍帽,而是一直夾在腋下,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傲慢,可是他根本不在乎,對於這些黑社會要那麽多尊重幹什麽呢,自己肩膀上扛著的四顆金星就已經嚇得他們半死了。
小泉大步流星直奔白石的辦公室,擯退手下,然後站在辦公桌旁邊問道:“聽說事情有進展了。”
“是,沒錯。”白石太監似的跟了上來,打開電腦,讓小泉看著屏幕上的張元,說道:“我已經抓了他的女人,他也被我強行請了回來,如果他再不答應,我們就對他的女人威脅一下,那個女人和他感情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