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許願推理了一下推理出來的,蘇逸卿問連蘇楹有沒有在西城呆過,說明他可能跟誰在西城有段美好的回憶?
而蘇逸卿現在認為這個小夥伴就是連蘇楹,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她,詢問她?
好像有點扯淡...許願無語,但又莫名有些說得通。
蘇逸卿那個人,本身就不按常理出牌,誰知道他怎麽想的。
連蘇楹聽到她的問題,還真認真回憶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說道,“我的記憶裏沒他,不認識。”
許願,“......”合著還是蘇逸卿這個人有毛病就是了唄。
許願也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反正蘇逸卿神經也不是一天兩天,她自然的轉開了話題,和連蘇楹聊起了等會做什麽菜。
連蘇楹雖然家在這邊,但她也沒有在家住,而是自己一個人住。
許願進屋後發現連蘇楹這棟別墅裝修整體都是偏暖色調,看著十分溫馨,到處擺放著可愛的小掛件,一看就知道她是認真的布置過。
連蘇楹換了件寬鬆的T恤短褲出來,看到許願已經在廚房開始洗菜,就過去幫忙,許願就跟她邊聊天邊備菜。
連蘇楹的T恤寬大,動作一旦大一些衣領就會順著動作歪一邊,她伸手在櫥櫃拿東西,許願無意瞄到她露出一片的肩膀,微微一怔。
就這一停頓,連蘇楹拿好東西就發覺了,她臉色沒什麽變化,隻是拉好了衣服,把手上的調料遞給了她。
許願接過,表情沒有變化,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隻是炒菜的時候,她垂下的眸掠過若有所思,剛剛的畫麵雖一閃而過,可她分明是看到連蘇楹的肩膀有一塊猙獰的疤痕。
但連蘇楹反應的速度太快,她也沒有看清到底是怎麽樣的疤,再怎麽樣,這也是別人的隱私,許願甩開自己的想法,認真做菜。
許願的技術來來去去都是做家常菜還不錯了,連蘇楹也很捧場,吃啥都說好吃,許願真的覺得她可以做捧場王了,彩虹屁誇得麵不改色,真心實意的。